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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5b6小说网 > > 不笨 > 第41章
    巫山云隐忍着轻咳了几声,喝了口茶水便好了。

    巫山云午时侧卧在贵妃椅上,眼眸深邃,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曾仓,良久,他说:“想吃鸡腿吗?”

    曾仓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,犹豫了瞬间,还是点了点头,道:“吃!”

    巫山云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鸡腿,从怀里拿出,道:“过来,我就给你。”

    曾仓慢慢靠近,靠近……最后被巫山云覆在身下。

    他们,又要做只有好朋友之间可以做的事儿了吗?

    曾仓懵懂地看着巫山云,居然主动地轻啄了上去。

    巫山云后背一僵,回以狂风骤雨般的吻。

    这次和以往不同,巫山云很凶,曾仓觉得,巫山云几乎是要将他的肚子弄烂了,疼倒不怎么疼,舒服也是有的,但是……有一个奇怪的小口出现在他腹腔内靠近肚子的位置,那似乎是巫山云顶开的,曾仓不知道那是什么,也不知道巫山云究竟做了什么,只以为巫山云是要将自己开膛破肚,吓得忙不迭想要挣扎。

    “不...不行,我...啊...我还有...弟弟,要...阿涣需要我...照顾,不...不行……”曾仓语无伦次地无力抗拒着巫山云,巫山云却不为所动,依旧一意孤行,直到那处软烂泛红,巫山云才停止了暴行。

    曾仓只感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似乎进去了,他脑袋发晕,头沉得抬不起来,两条大腿不规矩地扭着,攀在巫山云身上,曾仓不舒服地哼哼了两句,眼角还挂着泪花。

    巫山云望向窗外,恍然,夜已三更。

    第二日,曾仓发了热,面红耳赤,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,巫山云听不真切。

    刘太医面色难堪,略有些尴尬地看着巫山云,道:“回...回禀陛下,这...这位公子无碍,只是……床笫之事,还是莫要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巫山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曾仓滚烫的面颊,刘太医见到这一幕恨不得自戳双目。

    巫山云以空气无法流通为借口,将一众宫女太监都遣了出去,便连李公公也不例外,只留了一个刘太医在殿里。

    “听闻刘太医家族世代为宫中太医啊。”巫山云道,“那必然,是忠心耿耿了。”

    刘太医擦了把汗,道:“是是是,臣定当为了陛下万死不辞!”

    巫山云轻笑,道:“朕不需要你万死不辞。”

    是夜,十二打探到了刘太医家中底细。

    “回主子,他老来得子,只有一个儿子,又是正室所出,故而十分宠爱。”十二道。

    巫山云捏着手中佛珠,心下已有了打算。

    他向来喜欢未雨绸缪,刘太医来日必有大用。

    “楚七来了吗?”巫山云问道。

    “已经到巴陵了,”十二道,“约莫,还有三日便能到。”

    “九音如何了?”巫山云问道。

    “大哥还在寻她,他说他很内疚。”十二道。

    “他何止该内疚。”巫山云淡漠道,“若是寻不到九音,便叫他自戕吧。”

    十二分不清巫山云说的究竟是气话还是真打算处置林一,只得应是,将巫山云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讲与林一。

    彼时,林一已经寻到了九音,九音在一个村子里,正准备嫁与一个农夫。

    九音失忆了,虎符更是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林一要带走九音,可那糙汉怎会放过这个白白得来的便宜媳妇儿,凶神恶煞地带着一家人抓着九音不让她走。

    林一杀了那一家子人。

    血液渗透进土地,九音瞧着这遍地的尸体却仍旧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她是杀手,是死士,是被巫山云精心包装过的棋子。

    她自小便进入了杀手组织,专业的感情戒断训练使她即使是失去了记忆也已经没有任何情感。

    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木偶,永远由别人提着。

    飞鸽一路上死了数只,加密的信纸最终飞入宫墙。

    彼时,巫山云正在处置楚七。

    “陛...陛下!”楚七的所有手指都已被巫山云折断,眼睛被剜出,又煮了汤,捣碎了,叫楚七生生吃下。

    收到飞鸽来信时,巫山云随手撕了楚七的半个耳朵,血液溅在银白面具上,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瘆人,楚七的惨叫更是响彻天地。

    巫山云拿起密信,那看似不过是一篇友人的问好书信,可按照一定的顺序将其中话语排列组合后,巫山云得知了九音失忆,虎符不知去向的消息。

    巫山云面色冷然,又拿起一把小刀,走向楚七。

    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”巫山云喃喃道,“楚七,你可是坏了朕的大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“朕,该怎么罚你呢?”巫山云说罢,便用小刀割下了楚七残缺的耳朵,又扒开他的嘴,割下了他的舌头。

    第三十二章 看花

    曾湳諷仓在巫山云殿外的御花园里发现了一种很奇异的花,那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
    那花的花瓣艳红厚重,又光滑似女子姣好的面颊,曾仓伸手便要摘下,却又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曾仓想,这花在那里活得好好的,假若没有自己的干预,这花或许能活很久,而自己一旦摘下了它,它反而活不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这么好看的花,怎么能因为自己而死呢?

    于是,曾仓轻柔地摸了摸花瓣,道:“你...你好好长着,别...别怕,我不...不摘你了。”